自从8月底从杭州搬回宁波,到现在人在东京,差不多算是和曾经的生活做一次告别,突然发现刚把blog换到blogbus时预见性地写了个开篇,"为前五年的改变做一次测量,为后五年的遗忘做一次留念".也许如此,在杭州五年,年华虚度,喧哗散去后发觉竟然所剩无几,依旧不上不下,庆幸安慰的是至少还有朋友.摄影,一个外表光鲜的字眼,不知何时起成了一个梦想,抑或只是逃避生活的借口.如今身在异国已没有闲情去思考这个二率悖反式的问题,很多朋友也大概只想看到我的照片,而厌烦这冗杂琐碎的无病呻吟.好吧,就当它是个梦,或者James Blunt的歌词中的Simona,"Here we go again"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