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抽完三支烟,窝在床上汇报近况.
阳台前那幢30几层的高楼每晚都如根勃起的八吊一般,静静仰望着那些曾经奋斗过的精子似的漫天繁星.有么点惆怅黯然,而一些渐已沉淀的欲望又被悄然唤起.又开始抽烟,kent依旧和那个同名乐队的歌一样只是偶尔让人high一下而已,没有回味.半夜去familymart找kent时竟然发现有中南海卖,愕然.室友泰国人有很好的生活习惯,遂只能趴阳台吐烟圈.得承认我喜欢这阳台,白天阳光普照,晚上宁静安然,偶有隔壁小孩的哭闹,但还算容我一人胡思乱想,神游物外.只是天气渐冷,寂寞来袭,有点乱...
上周六,红叶未红,依旧私藏春闺的日子,倒是在明治神宫看了一场日式的婚礼.头一次见到如此安静的仪式,如[四月物语]的片断,虽无樱花纷飞,却一样的温暖祥和.而头上自在回环的乌鸦让我这异国人觉得有点莫名.一条不到百米的小道一步一停缓缓地走了近十分钟,参加婚礼的人清一色的黑与白,不知是否在隐喻婚姻的终究归于平淡,相濡以沫.抑或只是我自己对浮躁年代的一点点臆想而已,也只有在这块东京都中心最大的绿地里稍稍感受与活色生香的隔离.
去了趟银座,一个让人开心而冲动的纸醉金迷之地.迷路了,有那么点[迷失东京]的感觉.很容易看到穿着华丽和服的女子,不过朋友告诉我那是风俗店的妈妈桑.没什么想法,但那些衣服在灯红酒绿的街头显的很漂亮.街边时有出现占卜的摊子,没有国内那么仙风道骨,如果不是摆在身前的清灯估计会擦肩而过.曾在中央线途径新宿的路上看到个日本易学院的广告牌,不知是否培养出了这些通晓风水数术,星命易理的相士.也许某天再次路过银座时会偶然听见他们孜孜不倦地跟人解释"乾,元亨利贞"诸如此类.远观了一位坐在正在装修的GUCCI门口的大叔很久,不知道新店开张时他是否还在原地.
好了,不写了,等下周一拿到照片再慢慢汇报.